兩人一前一后,沒幾步,楊揚剛回過頭,臉上就已經被打了一拳,力氣有些大,沒站穩,整個人已經倒在地上,甚至都沒有緩過來,到底發生了什么事。
用舌尖舔了舔嘴角,這一圈力氣還有些大,抬頭就看到了季一琛,不由得笑了笑,
“現在法治社會,季醫生就不怕我告你故意傷害?”
“你去告吧。”
季一琛的語氣平淡,可是走近才發現,他的眸子是嗜血的,剛看到他的第一眼,就已經想打人了,可是他忍住了,現在他根本不想忍,確是拳頭解決不了問題,可是對付這種無賴,他寧愿用拳頭。
話音剛落,第二拳緊隨其后,完全是用自己最大的力氣,打了五拳拳后,楊揚已經鼻青臉腫了,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,
“這都是你欠簡音,我都舍不得大聲說話的姑娘,你憑什么動她?我警告你,不要再靠近她,不然你失去可能不只有這些,楊總的位置你鐵定坐不穩!法治社會是嗎?我季一琛不怕!”
丟下幾句話,季一琛轉身就走,看都不看地上的人一眼,打楊揚的力氣有些大,手關節有些紅腫,可是他不在乎。
下午的出診,吳程覺得季一琛身上怎么感覺帶著一股狠戾,他手背上有些紅腫,特別明顯,像是打了一場架剛回來,他突然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到了,可是又忍不住轉頭瞄了他一眼,好在旁邊人特別認真問診,也沒發現他走神了。
下午病人不多,兩人也難得有空閑的時間,季一琛跟吳程說自己出去喝口水,隨后拐到了骨科門診,手背腫得厲害,他倒是不覺得有什么,可是一回家肯定得露餡,所以趕緊過來補救一下。
骨科門診的老教授看到他,一臉驚喜,
“你怎么過來了?”
“在您隔壁出門診呢。您老近來可好?”
“好著呢好著呢,在住院部還挺好的吧?”
老教授自然也是知道他崗位調動的事,季一琛是不可估量的前浪,優秀得很,看到他一步步往上走,做老師的能不開心嗎?
“好,過來找您借點藥酒。”
“哎呦,怎么了?”
季一琛把手伸過去,老教授是明眼人,看了手一眼,就抬頭看了看他,
“打架了?現在法治社會,可不興動手。”
“知道,就是碰了一下。”
“你騙騙小孩可以,想騙我,門都沒有,我是老了,可不是蠢了。”
“您可不老,還年輕,這眼神比我都好。”
老教授雖然嘴上不留情,可還是給他擦了擦藥酒,順道再按了按,估摸過不久就消腫了,這一圈得多大力氣呀。不過年輕人的事,她也不過問,只是隱晦的提醒了幾句,人都有沖動的時候,何況是年輕人。
季一琛回到診室,身上帶著一股濃烈的藥酒味,吳程的眼神就忍不住往他手背上飄,八卦的心真的完完全全控制不住,可還是忍了忍,一直到下班,他都沒有問出口。
簡音已經收拾妥當,就在樓下等著季一琛過來接她,特地穿了一件長袖,挺薄的,不至于太熱,正好也能蓋上淤青,反正明天就回來了,也不擔心老太太和季母看到。
剛上車,季一琛就非拉著她的手看淤青,這淤青消去也不是幾個小時的事,忍不住說了兩句,
“沒事啦,又不是一下子就能消掉,跟早上的一模一樣,季醫生怕不是忘記了?”
“是,還得看看。”